冬安

真实缘更
后续其实已经脑好了[殴

Fate/Grand Turtle 角色卡

目前出场英灵的角色卡
联动Fate/Grand Turtle正文
[攻略进度:1绊

Leonardo    Archer    五星

属性:秩序•善

持有技能:
领袖气质 B   己方全体攻击力提升
冥想 A+   自身增加NP&获得暴击星
治愈之手 A+   己方单体HP大量回复&解除己方单体弱化状态

固有技能:对魔力 C        单独行动 A

宝具:鹿神祝福之弓 蓝
         对敌方单体发动无视防御的超强大攻击+自身的NP增加〈Over Charge时效果提升〉

指令卡:绿 蓝 蓝 红 红

角色详情:
Hamato四兄弟中的长兄兼领袖,名字来源于文艺复兴时期的天才莱昂纳多•达•芬奇。与自己的兄弟们一起数度以“非人”之躯拯救了纽约,但即使如此,终其一生也没能得到被他们所拯救的民众的认同甚至知晓。本人倒对此接受良好:“我们可是隐于黑暗之中的忍者啊。”

羁绊达到Lv.1后开放
身高/体重:153cm•?
出处:忍者神龟•2012版动画
地域:美国
属性:秩序•善    性别:男性
本体是巴西红耳龟。

羁绊达到Lv.2后开放
羁绊达到Lv.3后开放
羁绊达到Lv.4后开放
羁绊达到Lv.5 且通关 废弃变种都市 后开放

2. Indurate 铁石心肠

        多纳泰罗接过另一个研究员递给他的注射器,一点一点亲手把里面的药物尽数推进面前被牢牢束缚在手术台上的长兄的身体。做这些的时候他能感受到手下身躯的微微颤抖,心里知道很快这些因恐惧而起的无法自制的细小颤抖就将变成由疼痛而生的同样不由自主的抽搐和痉挛。

        他还是没忍住向上看向了长兄的眼睛。李奥纳多金色的眼睛里已然蒙上了疼痛的雾水,然而自两人重建信任后就从未改变的信任、安慰甚至愧疚依旧清晰可见。有时他几乎因此按捺不住想要向他大吼“别这么看着我,我在伤害你”或者“我才是那个需要内疚的,收起你那副神情”,但他又怎么忍心冲着不论是看上去还是实际上都如此脆弱而疲倦的长兄发火?

        无可忍耐无法习惯的疼痛潮水一般蔓延开来——他几乎能在长兄的眼睛清楚地看到整个过程。每次重复这个过程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好奇自己此前怎么从未读出过这些尖锐而悲伤的疼痛,考虑到现在李奥纳多的眼睛对他来说近乎一本敞开的书。

        那本书合上了。他知道被注射进去的药物正在他长兄身体里发挥他想要但同时又完全不想要的影响。于是他走到正不断闪烁着各色数据的电脑前坐下来开始自己的工作。他的手没有抖,一如他亲手将那些该死的药物注射进长兄体内之时,一如他拿着手术刀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划开那些肌肉和组织,或是在电脑前一个个看完那些记录了李奥纳多四年来生活的视频时——他还能想起恍若一个世纪之前,他处理兄弟们伤势时总会略微颤抖的手。而即使他长兄的眼神在那些时刻里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的神情也一如现在电脑屏幕上所倒影的样子:平静得全无波澜。

        这种时候总会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别人都听不见的地方嘲讽:你正在变成史莱德希望你变成的样子。

        这次他没有回答。

1. Inchoate 开端

        李奥纳多又一次慢慢呼出了胸腔里的浊气,然后睁开了眼睛。他不常在出战前冥想,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了难得的烦躁之下。

        然而这烦躁依旧如影随形。

        方才的尝试告诉他即使继续冥想也不会有太大助益,然而他并未起身,而是又重闭上眼,在脑海里再次挨个审视已然推演了一遍又一遍的应对方案。

        这一次打断了他的是麦奇。幼弟探进房间的脸上有小心翼翼的好奇和未出声的询问,但他一眼就看到了其下掩藏不住的跃跃欲试。他不禁微笑起来。

         “你们都准备好了?”

         “基本上搞定了。拉夫打发我上来看看‘我们无畏的领袖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折腾些什么’。”麦奇挤眉弄眼地做了个引用的手势,逗的他轻笑了一声。

         “我稍微收拾收拾就下来。”说着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坐得稍微有些僵硬的身体,还不忘回身给了麦奇一个安抚而温和的微笑。麦奇显然领会了长兄的暗示,神情夸张地挑了挑眉,缩回了探出房门的身子。李奥纳多带着笑意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不少。

         “对了,你知道的吧,只要我们一起,没什么不能解决的。”背后突然又重响起了幼弟的声音,猝不及防被道破心事的他条件反射地看向声源,正对上麦奇清亮而坚定的眼睛。他惊讶地眨了眨眼,同时意识到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开始放松。

         “当然。”李奥纳多露出这一天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看着得到了满意答案的幼弟一溜烟跑了下楼。他回身最后看了一眼整理得差不多了的房间,拿起桌上的双刀也向下走,没有意识到此后他将如何一次次回忆这个时刻,而这些闪着微光的片段又将如何最终从他的记忆里遗失。

Fate/Grand Turtle(01-06)

旧文归档
@bxbzd 的联文
后续丢了目前还提不起劲继续写

这是,修复人理漫长道路上的,一个小小的插曲。

01

   尖叫。混乱。恍如地狱般的光景。

眼前所见一切,说是世界末日也并不过分。然而荒谬的是,他对这完完全全的“非日常”感没有丝毫陌生。于其讲这是屡见不鲜的熟稔,不如说颇似果然如此的无奈。与他的弟弟们不同,初次真正踏足纽约的那个夜晚,他就隐隐有所预感,他们终究不属于这个城市的恬静安宁。

灵敏的鼻子没闻到多少血腥味,但他知道一场屠戮的的确确正上演着。“简直比上一次还夸张。”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明明知道不再必要,站在楼顶阴影里的他依然习惯性地向下拉了拉白色的披风兜帽。脚下又重上演起已然太过熟悉的戏码:一家三口在满是坑洼塌陷和绿色粘腻液体的街道上磕磕绊绊地慌乱奔逃,全然没发觉身后正尾随着造成恐慌的罪魁祸首们。再一次拉开手中弓箭,他突然回想起初次直面这些“怪物”时的场景。那不过一两年前,忆起却恍若隔世。同时一个念头悄悄浮上脑海——

  如果那时他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是不是这地狱就不必一次次降临?

“这一次的特异点发生在当下,准确地说是刚刚过去的2016年,地点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大都市·美国纽约。

“当代是魔力稀薄的时代,而在科技与经济基础上建立的、完全的现代都市纽约更是与神秘绝缘的地域,但是反过来想,现代社会的基础便是这样脱离了神秘的、承载发展野心与世俗欲望的活力之城,从这种意义上想,说纽约是维系人理的心脏之一也不为过。”

对着模拟地球·迦勒底亚斯上新燃起的熊熊烈火,迦勒底临时指挥官罗曼医生对年轻的御主候补·藤丸立香解说道。

“在纽约发生的事只有等立香酱你们灵子转移后才能确认,但是我有预感,会变成《生化危机》那样的展开,因此尽管是在生活着的熟悉的时代,也绝不要因为是大苹果之城就轻易放松警惕,遇到诸如丧尸围城之类的危机,请立即呼叫可以提供新鲜给养的可靠的达芬奇亲!”

达芬奇亲也看了《生化危机》吗?立香心中一边冒出了奇怪的腹诽,一边对用一贯轻快语气叮嘱的美丽女性点了点头。

“请御主不要担心,我会作为御主的盾战斗。”

在耳边响起的,是熟悉的纯洁无垢的少女声线,立香转向自己到达管制室前就已提早抵达的可靠战友,由衷地露出了微笑:“谢谢你,玛修。”

“既然情况都清楚了,那么——”

少女与玛修坐在筐体中,静静等待灵子转移程序完成,听惯了的电子音在耳边响起——

【反召唤系统 完成】

【开始进行 灵子转换】

【全工程 完成(clear)】

【开始 实际验证 Grand Order】

02

“这是……”

少女被眼前所见的景象震惊了。尽管从未来过纽约,但只要看一眼,立香就明白这副情况绝对称不上“正常”。

在好莱坞电影里常见的光鲜的摩天高楼伤痕累累,霓虹灯大半熄灭,巨大的广告牌危险地斜挂在半空,墙壁上、街道上、电线杆与汽车上,到处都沾染着可疑的荧绿色液体,而在这灾难片一般的景象中,最明显也最可怖的是——

“御主,我并没有在这里看到……人类。”

正如面露艰难神色的玛修所说,化为灾变现场的高密度都市里,竟然看不到正常人类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街道上四散奔逃的令人联想起奇美拉的具有多种动物融合特征的……合成物种。

滴滴——

“立香,玛修!能听到吗?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罗曼医生的声音从通讯器传出来,拉回来面对地狱般景象的二人的注意力,立香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下心神,对着通讯器发出了请求:

“医生,请扫描周围的生命反应和魔力反应!”

“你周边没有发现魔力反应,人倒是很多……”医生立即描述了当前的情况,随即,通讯器那头传来了惊呼,“不对,虽然和人类很像,但这是……”

“果然……这些生物不是魔物。在现场也没有感受到魔力,既然一度被检测当成人类,那就是说……”

立香点点头,肯定了玛修的推测:“剩下的可能是,它们也许——曾经就是人类。”

“果然是这样……”

玛修痛苦地握紧了盾牌。如此说来,纽约成为特异点的原因也就很明显了,虽然不知道是何物造成的异变,但此等将人类吞噬改造的灾难,对人理造成的一定是毁灭性的威胁。同为人类,面对此情此景,胸中必然会泛起的是撕裂般的混杂了恶心、怜悯与愤怒的疼痛。然而当前情况已不容许立香与玛修再痛苦下去了,街道上唯一正常的二人已经引起了合成生物的注意,不知是出于困惑、恐惧还是兽类的猎食本能与攻击本能,暂时寻不到知性残留、无法界定物种的形似半兽人的怪物嘶吼着向她们冲了过来。

雪花之盾坚实地立起了守护的壁垒,娇小的亚从者毫无迟疑地抵挡了冲击。

“御主,发现敌对反应,请指示!”

是因为对方极可能是无辜的人类吗?立香在玛修坚定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迟疑,年轻的御主立即对心意相通的搭档作出了指示:“玛修,用盾背打,优先撤离!”

“是!”

——Battle——

消耗AP:15

敌方:Saber ???×3

Lancer ???×3

HP:1w~3w

掉落:世界树之种

03

“啊哈……终于出来了。芙芙也跟上了。”

和玛修一路打出了包围圈,躲进僻静小巷的立香抱住不知何时又跟着灵子转移来的白色毛绒生物,倚在涂满鲜艳涂鸦的墙壁上长出了口气。如此在街上贸然出现,与丧失知性的怪物发生冲突也是情理之中,好在主动攻击的复合生物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多,凭借一路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二人的脱离还算顺利。

滴滴——通讯器又响了起来,这次传来的是优雅又充满活力的熟悉女性声音:“立香,玛修,这边有件事要提醒你们一下。”

“怎么了,达芬奇亲?”

“之前罗玛尼在你们周围没发现魔力反应对吧,但就在你们战斗过程中,这些怪物身上检测到了微弱的魔力,并且在逐渐增强。”

“咦……”玛修睁大了眼睛,随即思索着推测道,“这么说来,改造他们的……果然有魔术的原因吗?”

“我也是这样想的,”达芬奇表示赞许,“而且,攻击你们的怪物——我们暂且称为合成生物好了——它们身上的魔力反应大于其余的,我的初步推测是,知性残留越少,携带魔力就越多。”

“我明白了,谢谢你,达芬奇亲。”立香点了点头,“如果这个特异点也存在圣杯,这些异变可能都有圣杯的影响。”

“这样的话,想修复这个特异点,要做的就与之前一样,找出异变源头的圣杯并将其回收。”玛修迅速整理了状况。

“嗯嗯,没错!”达芬奇的声音又从通讯器飘出来,“不管怎样,首先先要去找到灵脉,建立传送阵。既然纽约现在是这种情况,清洁卫生的补给对你们肯定尤其重要,毕竟是一不留神就有变成那种合成生物的可能啊~”

“明白了!”盾之从者坚定地回应,“我玛修·基列莱特,一定会好好保护御主!”

一如既往饱含力量与意志的话语,无论听多少遍,心中都会泛起暖流与决心,立香望着搭档认真的面容,不觉露出了微笑:“谢谢你,玛修,我们走吧。”

“是!”“芙!”

二人带着芙芙在残破的纽约街道上行走着,行动目标已经明确了,为了掌握情况,要做的还有调查周边环境、搜集情报和寻找幸存者。即使对这座城市遭遇灾难的现状有了初步了解,但灾变降临的具体情况还完全不清楚,若能找到那一刻的亲历者,对探寻这一切的源头一定再好不过,况且,即使是作为“人”,对陷于困厄的同胞出手救助,也是人道的根本。

前往灵脉路上不时能见到形态各异的合成生物,但出于谨慎行事的考虑,立香与玛修都选择了小心的回避,并未发生无谓的战斗。一路走来,立香一直观察着周遭,除却灾难片一样的灰败街景,纽约的街道还有样显而易见的可疑之处,她忍不住开了口:

“话说……这些绿色液体是什么?”

刚到特异点时候,街上便到处是一滩滩令人本能地不想靠近的、化工产品般的荧光绿色液态物质,本来觉得可能只是一处地点的偶然现象,但走过了几个街区的现在,触目仍皆是一片片刺眼的亮绿色。

“前辈,请不要离它太近。”玛修也同立香一起蹲下来,警惕地观察着路边散发无机质光泽的粘稠液体,跳下了玛修怀抱的芙芙则早已本能般地尽可能躲远。“医生,请你帮忙检查一下这些液体。”

“好的,稍等……等一下!”信号那头温和的应答忽然变为惊讶的叫喊,“玛修!立香!检测到没见过的魔力反应,你们被包围了!”

两人随着医生的警告讶然回头,刚刚还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转眼间出现了复数的身影。身穿笔挺西装、戴着漆黑墨镜、一模一样的男士迈着机器般的步伐向她们走来。尽管是酷似人类的外形,但过度的整齐与同质只给人机械人偶一般的诡异,更不必说手上无一例外执着的充满未来感的冷色枪械。

“这里还有 被称为 人类 的生物”

“执行 名为消灭的 动作”

枪口统一举起,无机质的怪异声音中,是毫无疑问的不带感情的敌意。

——Battle——

消耗AP:15

敌方:Assassin???×9

Assassin???×3

HP:1w~3w

掉落:无间齿轮

4

“御主,敌人越来越多,无法脱离!”

事态急转直下,被团团包围的两人不知不觉间将背后交给了对方。好在虽然数量众多,敌方个体的战斗力却也并不算很强,在玛修滴水不漏的护卫下,立香凭着在先前那些漫长而又艰辛的旅途里学到的体术和魔法,也能和对面勉强打个旗鼓相当。只是对面一时半会儿突破不了防御,两人却也冲不出这团团包围。玛修不由暗自焦急,前辈与自己以及似乎不知疲倦的敌人不同,时间一久——

雪花之盾的守护虽然坚实,但总有顾不到的地方。玛修被无穷无尽的敌人缠住,一转头看见的就是枪口对准御主喷出蓝白射线的景象,被强化的身体一瞬间爆发出强力挣脱了面前的敌人,拼命伸出手,却终究赶不上光的速度。

“前辈——!”

眼见避不开对方的重重一击,想着“反正建立召唤阵后就能拿到医疗补给,只是要麻烦玛修和医生啦”,立香干脆闭上眼加快了口中的吟诵。然而腹部预想之中的强烈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耳边一阵劲风刮得生疼,随后便被什么人重重推了一把。

深绿的身影出现在面前,白色兜帽遮住头颅,肩上挂着长弓与羽箭,手中太刀将举枪的机械利落地一劈两半,战斗的姿态迅疾如风,尽管看不见面容,却使人一眼就能感到可靠。

“非常感谢!”满溢谢意的言语自然发出,立香在来者的保护下暂时有了重整状态的空隙,稍有余裕去看刚刚的救命恩人时,少女忽然注意到给初见予以鲜明印象的深绿正是他的肤色,而双刃剑士的背上,覆盖的怎么看都是褐色的坚硬甲质——说得更细些,是龟壳。

“你……你是——?”

“Leonardo,直接叫我Leo就好。其他的话稍后再说吧,这边打得这么热闹,一会儿把他们的首领吸引来就糟了。”少年战斗的动作相当熟练,再加上玛修的协助,很快便大略清理出一个缺口来。

——Battle——

Support:Archer Leonardo(★5)Lv. 60

消耗AP:15

敌方:Assassin???×3

Assassin???×3

Assassin???×3

HP:2w/5w/7w

掉落:无间齿轮 杀之辉石

“呼,呼,呼……”两人跟着自称Leonardo的少年在纽约的小巷里七绕八拐地跑了好一阵,这才堪堪甩掉身后的大军。站定后抬眼一看,立香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不大的车库里。说是车库,里面却并没有车,只有满墙的零件和维护工具彰示着它原本的用途。不过也正因此腾出了一块不小的空地,被人临时布置上了简单的起居用具。少年确认没有追兵后才闪身进来,熟稔地拉上大门,然后顺手开了灯。

“这里算是我现在的据点,不过一直没腾出手来整理。虽说很乱,但目前还算安全,呆上一阵应该没有问题。”

事实上车库里并没有少年说的那么夸张,只不过内侧有几处坍塌,衬得原本就布置得满满当当的车库愈加小了。找了个地方各自坐定,立香刚想开口,就被通讯器吓了一跳。

嘟——“立香?玛修?你们怎么样了?刚刚那一仗吓死我了——”罗曼医生惊慌的声音从通讯器传出来,伴着信号杂音在仓库里回荡。抱着芙芙的玛修冷静地接过了话头:

“我们很好,医生请不要担心,多亏了这位Leonardo先生。”

“啊啊,我看到这里的魔力反应了,是从者吧?”医生声音放松了不少,“多谢你保护了我们家立香和玛修……诶诶诶等一下你是!?”

“医生你这样盯着别人大叫很不礼貌的!而且,现在才想起去看监控画面吗?”立香吐槽得丝毫不客气。

“没关系,就算是现在大概还也有很多人没办法习惯我们这样的存在吧。不,现在情况应该更糟才对。”放下兜帽,少年脸上闪过无可奈何的笑容,马上又重振作起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Leonardo,觉得名字太长的话直接叫我Leo就好。如你们所见,是只变异龟。以及……”他稍微有些犹豫,“是的,我现在是从者。那你们呢,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

“抱歉刚刚失礼了,我是迦勒底临时——”

“叮——”明朗的女声忽然插进来,“Leonardo,刚才你说Leonardo对吧☆?”

“啊,是说我的名字吗?”说到这个话题,Leonardo忍不住微笑,“的确很特别吧?父亲捡到我和我弟弟们时用他最喜欢的四个文艺复兴艺术家的名字给我们取了名,而我的名字正来源于其中最著名也最才华横溢的达芬奇。虽然我和本人大概一点都不像就是了。”

通讯那头陷入了瞬间的寂静,然后突然爆发的是女性连珠炮一样热情的滔滔不绝:“恭喜你,幸运的少年!我就知道自己的名字一定会被后世之人用传承的方式来纪念☆虽然没法看到美丽的外形很遗憾,但是没错,你遇见了如假包换的万能之人莱昂纳多·达·芬奇亲本尊!”

“达、达芬奇亲?”

“我就知道……”面对同时瞪圆眼睛的玛修和Leonardo,立香不禁扶住了额头。

好在对面的少年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看不出一点得知“举世闻名的达•芬奇以女性的声音出现在不知敌友的陌生人所持的通讯频道中”的冲击,只有脸颊上尚残留着少许红晕。“那么……达芬奇亲?介意说明一下你们这边的情况吗?你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纽约居民吧?”说到最后一句时,已经完全是先前冷静稳重的样子。

“看来你对时空旅行之类的很熟悉嘛,那么事情就好解释多了~”达芬奇听上去异常愉快,积极地承担了介绍的任务,“我们来自2017年的人理保障机构·迦勒底,这位橙发少女是我们的御主候补藤丸立香,执盾的这一位的是亚从者玛修·基列莱特,刚才大叫的是我们软弱的医疗负责人兼临时指挥官罗玛尼·阿其曼,而我则是迦勒底顾问从者·Caster·莱昂纳多·达·芬奇☆。玛修和立香酱通过灵子转移跳跃到这个时代的纽约,是因为这里已经成为了威胁人理的特异点……”

05

“原来如此。”Leonardo叹了口气,“如你们所见,现在‘人类’的状况确实不容乐观。你们在街上见到的一滩摊绿色液体是变异剂,任何人或动物一旦不小心沾上那种液体就会变异成他们最后一次接触的生物,我们称之为变种。而如果变种经历了二次变异——”

“会像外面那些生物一样丧失知性吗?”立香不禁插口。

Leonardo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立香突然想起对面绿皮肤的少年从者应该在化为英灵前就成了“变种”的一员:“那你……”

“还有极小的几率,承受不住剧烈变化的身体会直接崩溃。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嘛,能以这样的形态重新出现在这片土地上,不得不说我可松了一口气。”

“啊……”

触碰到令人痛心的话题,玛修发出悲伤的低鸣,立香则默默咬住了嘴唇,而就在这时,通讯器发出的人声突兀地插入了伤感的寂静中。

“对了!我差点忘了,刚才你们让我分析的变异剂,结果早就出来了。”

“医生完全不会读气氛呢……”

“啊……哈哈哈,”听到立香的吐槽,罗曼医生发出了显然自以为能化解尴尬的、更不合时宜的干笑声,少女能轻易想象出他摸着后脑勺的窘迫模样,“那我接着往下说吧,检测到强烈魔力反应,和变种身上的差不多,只是强度高出好多个等级。”

“说到这个,Leo先生,你知道些什么吗?”

这次众人收获的却是否定。“除了效果之外,我也了解不多。”Leonardo隐隐露出怀念的神色,“我的一个弟弟倒很擅长这块,只不过我们先前失散了。”

“这么说来Leo的弟弟们也在纽约?”如此发问后,立香果断提议,“我们接下来要不要一起行动?如果能找到Leo的弟弟,对我们应该也很有帮助。”

“那就多谢了。”Leonardo并不意外立香会这样提议。事实上,刚一现界他便走遍了弟弟们可能暂时躲藏的所有地方;选择车库做据点除了它靠近地面,进出方便,也有与返回此处寻找补给的弟弟们重遇的期望。话虽如此,经历最初一轮毫无收获的寻找后,成为英灵后不需进食也不必休憩的他便整日整夜地在纽约的街道上游荡。他心下清楚,这是寻找,更是逃避:即使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将自己现在的状况瞒住一向敏锐的Donnie,更别说想象自己再一次从他们眼前消失的情景了。

然而逃避终归只是逃避,拖的时间越长,与三个弟弟平安相聚、甚至单单能够重聚的几率就越小。藤丸立香的提议和先前的解释给了他必须振作起来的理由,至于剩余的不安和担忧——

“接下来请多指教,Leo先生。”玛修礼仪周正地点头致意,收回思绪的Leonardo也对少女以微笑。

“既然正式成为同伴了,那么Leo,”这次说话的是罗曼医生,“再为我们介绍一下你知道的情况吧?比如说,你知道异变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吗?刚刚在街上遇到的敌人又是什么?”

说起似乎怎么也无法阻止对方卷土重来的老对手,Leonardo露出了苦笑。“你们刚刚遇到的是克朗,他们一直企图把地球生物、尤其是站在顶端的人类通过变异剂变成变种,改造整个星球的环境,以此控制地球。简单来说,就是殖民。他们的真身其实是软趴趴的粉色外星生物,平时通过你们所见的‘机械身体’活动。至于异变嘛——就像我先前提到的那样,正是克朗入侵地球的关键一步。在遇到你们之前我已经确认过,来到地球的克朗像往常那样将纽约作为他们的大本营,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次的危机没有波及其它地区。”

“往常?”

Leonardo点头,“类似的事态我们已经经历好几次了。不过,这次无论是他们的实力,还是对变异剂的改进,似乎都更上了一层。”

“虽然不清楚之前的情况,但是这次我们在变异剂中检测出了相当浓郁的魔力,”罗曼医生插话,“会不会是克朗拿到了圣杯?”

“圣杯这方面还是你们更熟吧?毕竟距‘我’死去并没过去多久,甚至在这座城市里重新睁开眼睛时,我还残留着最后的记忆。”Leonardo倒没有避讳自己业已死去的事实,得到玛修的赞同后他又开口:“说到这里,我有个不情之请。”他顿了顿,“和我的弟弟们汇合后,能帮忙隐瞒我现在的情况吗?”

“我明白了……”立香金色的眼睛中浮现悲伤的神色,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我们一定帮你保密。”

“芙、芙呜……”

“各位,时候不早了,今天先休息吧,”医生再一次打破沉闷下来的气氛,同时梳理了一遍待做事项,“明天还得继续寻找灵脉和搜集情报;克朗持有圣杯的可能性很高,需要作为一个调查方向;嗯,还有最重要的——要找到Leo的弟弟们。”

“睡不着?”Leonardo放下手头的书,看向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的亚从者。几十分钟前,他以“自己习惯夜间行动,况且身为从者的当下并不真的需要睡眠”为由把两个女孩赶去睡觉。橙发少女践行得相当爽快,现在正抱着芙芙在不远处睡得正香;而比起睡觉,玛修似乎更想和他聊聊。

“嗯……”玛修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脸上微微泛红,“打扰了,Leo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知道……有弟弟们是什么样的感受?”

“玛修是独生女吗?”少年没有直接回答。

“我想是这样,”玛修轻轻地应答,“我是在迦勒底一个人长大的,并没有体验过拥有家人的生活,所以,我很好奇……”

“这样啊。”Leonardo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慢慢露出了温暖又飘渺的笑颜:“感觉的话……烦。相当烦。每天都能惹出各种事头来让你怀疑人生。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的珍宝,我存在的原因,就算拼上一切也一定要守护的对象。”

“Leo先生和弟弟的关系……真的很好呢。”玛修微微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唔……我们四个间的关系和‘人类’的兄弟之情并不一样。顶着这样的身躯,我们注定无法融入人类社会。实际上,直到15岁,我们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到了‘人类’。可以说,除了扶养我们长大的父亲之外,我们只有彼此。”

“是这样啊,”想象着他们的成长历程,少女垂下了纯净的眼瞳,旋即又在完全理解了内容后张大了眼睛,“等一下,Leo先生,难道您一开始就……不是人类吗?”

“我之前说过成为‘变种’有两种途经吧?”

“是的,人变异为最近接触的动物,或者动物……”玛修忽然明白了,“所以您是由龟变异为……”

Leonardo点头微笑,讲起那个曾被另一个人讲述了一遍又一遍的故事:“刚刚失去妻女、孤身一人来到纽约闯荡的男人去宠物店买了四只幼龟作为陪伴,走出店门时却撞见了两个身着黑西装、鬼鬼祟祟正不知交易些什么的男子。他悄悄走近时被那两个人发现;随后的打斗中,两人手中装着绿色液体的瓶子和他先前端着的鱼缸都碎了一地……”

“您说的这位,就是您的父亲吧?”

“对。等父亲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一只变种老鼠。自知不得不离开人类社会的父亲收留了同样沾到了变异剂的我们,在纽约的下水道里搭建了一个特殊的家。”讲起十几年前的旧事,Leonardo的神情不由得柔软下来。

“家族的羁绊,真的是奇妙的东西呢。”玛修轻声说道,“从您的叙述中我能感受得到,尽管没有血缘联系,您和您的父亲与弟弟一定是真正的亲人。……那个,请问他们都是怎样的人呢?”

“父亲他虽然有些严厉,但平日里也有非常可爱的一面;我们每次出门的时候,表面上看着很平静,实际上操心得不得了。”他微微出神,“为了让我们能够自保,他把他毕生所学的忍术都教给了我们。”

“令尊是忍者吗?听上去是非常厉害的人呢,真想认识他啊。”

“这么一说,不知道如果他也成为了英灵,会以什么职阶现世呢?”在意识到自己以从者的身份重返人间后,Leonardo不是没有期待过父亲也因为同样的缘由出现在纽约的某个角落、期待过再次并肩战斗的可能。然而几乎在这希冀产生的下一秒,他就将它压回了心底:与其抱着不切实际的美好幻想,不如打一开始就清醒地面对现实。毕竟现在和之前在宇宙中漫游时不同,那时事情尚有一线回转余地,他放纵自己泡在飞船上的全息模拟室里一次次和投影模拟出的“父亲”聊天,不只出于思念,也是一种鞭策;而现在——Leonardo看向期待着自己继续讲下去的粉发少女,收回了思绪:“至于我的弟弟们嘛……让我这么来说吧。如果说我们兄弟合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个体,那么Raph,我最大的弟弟,就是它的情感,冲动固执但又热烈而忠诚;Donnie,我聪慧的三弟,是它的头脑,用他的创造一点点改善我们的生活也一次次打破我们所处的困境;Mikey,我们的老幺,则是它的心灵,活泼敏锐,将我们每个人以独特的方式联系在一起。”

“那么您呢,Leo先生?”听得认真的玛修忍不住追问。

“我愿是他们手中的剑和盾,护佑他们永远幸福安宁。”

06

疼。很疼。全身都疼。

在永无止尽的疼痛里,他的思绪有一搭没一搭地蔓延开:“Leo也曾经历过这场面吧。”这么想着,他内心莫名多了几分安慰。

勉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只有晃动着的一团绿色,和一点猩红的影子。耳边传来意义不明的呼唤,然而他却再没一点力气去深究熟悉的声音此刻承载的含义。

意识重新沉入黑暗前,他在自己的脑海里低低道歉:“对不起,Raph,这次你大概真的只能独自走下去了。”

——Battle——

Support:Archer Leonardo(★5)Lv.60

消耗AP:16

敌方:

Saber 变种×3

Lancer 变种×3

HP:1w/3w

掉落:世界树之种

“一路战斗过来辛苦了,前辈,Leo先生。灵脉就在前面那座废弃的大楼里。”

大楼高度在五十米以上,虽然在周围建筑中显得醒目,但于摩天大厦林立的纽约并不算是多么罕见的规模。楼宇的造型上融合了微妙的日式风格,楼顶用远东的瓦片斜顶,楼体则是西洋的大玻璃窗——不用说,在灾变中已经完全破损了。

Leonardo颇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Shredder还真会挑地方。”

“Leo先生认识这里?”

“算是一个老朋友的地盘,来做过几次客。”虽然体验不见得有多好就是了。咽下后半句,他走上阶梯,推开现在无人守卫的大门,“进来吧,它的主人大概早就离开了。”

走进大楼,便是一个颇有气势的大厅。地上铺张地铺了大片玻璃,看得出下面还有宽敞的地下空间,只是现在玻璃大半破损,只有中间暗色的实心走道尚可通行。走道末端的台阶之上摆着造型高调的高背座椅,结合形状和位置,怎么看怎么像个宝座。

“这里的原主人到底是谁啊?像那几个难搞的古代王一样中二。”立香不禁腹诽。大厅夸张的画风与从相遇起一直给人谦和印象的Leonardo相差实在太大,少女脑筋稍微一转,便领悟到变种从者说起“老朋友”时,大约是没什么好气的。

“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底层’吧?”医生的声音在两位少女东张西望之际适时响起,“为了保证灵脉所提供的魔力浓度,还是尽可能下到最底比较好。”

“底层啊,”迦勒底临时指挥官的话音刚落,走在最前面的变种少年就马上明白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地。他飞快地作了个鬼脸,“可以的话真不想去那种地方啊。”

“这里居然建了个地牢吗?!”立香不禁惊叫出声,身旁的亚从者也一脸惊诧地瞪大了眼睛。

无怪两个少女如此讶异。任谁都不会想到在现代“自由世界”象征之一的纽约,居然还有一幢大楼留存着这几乎称得上“古老”的设施。昏暗的地下室里铁栏杆反射着幽幽的光,虽然空间算不上小,却依然挥不去冰冷的压抑感。一时间气氛沉寂下来,对这工作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熟门熟路的少女们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地上的召唤阵在寂静中一点点成型,直到达芬奇轻快的声音将满室的沉郁一扫而空:

“又到了大家期待的达芬奇亲小讲座时间☆这次我想说说平行世界的事~话说Leo,你之前一眼就认定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是和平行世界有过接触吗?”

自觉担当起警戒职责的Leonardo闻言回头,正巧对上凭空浮现的曼妙人影那和他如出一辙的湛蓝眼睛。怔了怔,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算是吧。先前遇到过来自不同世界的‘我们’。”

“是在生前吗?”没有介意对方的忡怔,达芬奇饶有兴趣地开口,“时间允许的话这种稀有经历真想听你详细说说。不过我们先说正事,立香、玛修,你们知道特异点是由可能性产生的歪曲的历史,是应被消灭掉的存在,与此同时,还存在着与这个世界长期并存、互不干涉的平行世界,这两种存在的界限实际上相当暧昧,基本上只有成为英灵后才有机会一窥世界构造的这类内幕。”

“诸葛孔明……不,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先生就是从另外的世界召唤而来的呢。”玛修若有所思。

“没错,由于人理烧却,这之前的世界线变得加倍混乱,可以说任何一个‘世界’都可能是我们世界的过去,本来在理论上就能成立的不同世界间的交流变得更加轻易了。——Leo,再问你个问题,你见过的不同世界的‘你们’是怎样的,还是这个世界可能发生的‘你们’吗?”

“不,我很确定,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线。这些区别并不仅仅体现在‘我们’的经历或是身世上,我所知道,或者说得更准确一些,我所去过的那些世界之间本身就有极大的差异——我指的不是科技发展、风格习俗这类‘文化’上的不同,而是更为本源的东西。至于具体是什么……抱歉,那就是我弟弟的领域了。”说起正事,他迅速从直面“装饰华丽身材丰腴的女性英灵达芬奇”的震动中恢复过来。

“啊啊,情况和我设想的差不多,”达芬奇露出微笑,“平行世界有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迦勒底至今为止召唤过因不同侧面以不同职阶现界的英灵,也结识了由可能的if产生的英灵,除此以外,实际上也完全有可能召唤‘在这个世界不可能’的英灵,也就是如Leo所见的相貌、身世、性格、经历都不同的平行世界来客,出现不同世界的同一人物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啊啦啊啦,召唤阵已经完成了呢,那么达芬奇亲的小讲座到此结束,我们下次再聊☆”

暂时没有标题的片段灭文03-04


终于写出来了的很久以前的英普HP paro脑洞后续
但是这一更只有想东想西的阿普
大写的OOC
下一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03

        “圣诞假期还像去年那样留校?”布莱尔这么问的时候并没有停下尽可能有条理地往箱子里塞更多东西的尝试。

        坐在宿舍另一张床上的基尔伯特懒洋洋地翻过一页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对,反正也没什么地方好去。”

        这话并没有丝毫夸张。过了一年多他还没找到与现在这具身体相关的任何线索,而就从没有人试图和原主人(如果有的话)联系的情况来看,不是没人关心“他”的死活就是——他瘪了瘪嘴,突然失去了继续深究的兴趣。不论如何,答案总会在它该出现的时候出现的,到时候就算想躲也躲不掉。他不负责任地这么想。

        “这种时候真羡慕你啊。”一想到假期里等着他的一连串聚会和其他杂七杂八的琐事,布莱尔就皱成了一张苦瓜脸。他小心翼翼地合上满满当当的箱子:“这样就差不多了。假期后见!”

        “啊,祝你过个轻松愉快的圣诞节。”刻意在某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自始自终就没换过姿势的基尔伯特在听到走廊上室友不满的咕哝后,勾起了个不带多少感情的笑。

04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再次睁开眼睛。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柏林墙倒塌的时候。彼时他的身体状况差得甚至下不了床,虽然那不妨碍他对正在发生的事了如指掌。他想他大概正处于一种介于存在和消失之间的微妙状态,原因与其说是大量国民的流失,不如讲他的民众再一次拒绝继续认同他本身,拒绝认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存在的未来和德国分裂的现况。然而他只感到深沉的疲惫,以及更浓的欣慰和释然。他分不清这些铺天盖地卷来的情绪里有多少源自他的国民——他甚至对周围环境失去了感知,只能任凭意识在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地闪过眼前的画面里沉沉浮浮。一个认知却在他被高烧和疼痛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愈加清晰起来,他知道东德终于将要走到生命的尽头,就像他的努力、他的等待终于划上了句号。于是他带着隐秘的期许和细碎的歉意慢慢沉入黑暗。

         然后基尔伯特在一节空无一人的车厢里再一次醒来。列车行进的速度并不很快,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来自上个时代的蒸汽机车的轰鸣;内部的装饰也是令人怀念的古旧风格,只是完全看不出时光在上面留下的痕迹。他没起身,就着仰面躺倒的姿势思索了一下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通往地狱的列车(即使曾经有过玛利亚这样一个名字,他也还没天真到认为自己能够被天堂接纳,不如说自己还没像其他失去了存在理由的国家化身一样化为飞灰就已经足够他惊讶的了)。想到这里,他猛地起身——毕竟坐以待毙从不是他的风格——检查自己的处境。

         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几张平整叠好的信纸,以及窗外不断向后流逝着的景色,就是他现有的所有线索。他肯定不在德意志的土地上,他一面想着一面打开桌上的信纸,阴沉得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的天色、望不到边的草原……那个海盗的地盘?

         信纸上的内容并没有给他提供更多信息,除了他好歹还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之外,虽然外貌上缩水了不少。不过作为国家意识体本身就意味着外表和实际年龄没什么太大关系,再加上还有几个滥用魔法的家伙在,他对这点倒不是很在意——起码不比其他谜团更在意。他也顺带留意了一下纸上留下的时间:一九八九年,那么他并没有像这列列车给人的错觉一样,穿越回百来年前。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手指在靠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这时候他已经检查过随身的皮制行李箱,确认里面有且仅有信纸里提到的必备物品,并顺手换上了黑色长袍。当然,做这些之前他没忘了反锁上车厢,虽然那对真想闯入的人并没多大实际用处,只不过表明想要独处的态度,不过几秒的时间差也足够他做好准备了。

        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啊……他很肯定桌子上的入学信并不是亚瑟•柯克兰的手笔——熟知他秉性的那家伙才不会放心他混进英国引以为傲的魔法学校,就像他同样肯定他满脑子的疑问在那里将会得到解答。

        那么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养精蓄锐,等待新的挑战来临。


2333333实在忍不住了占TAG吐个槽……







 之前看预告的时候就觉得ACCC的剧情【对照历史】略魔性,今天手贱点进去看了一下果然2333333……为被八虎控制了的小嘉靖点个蜡。以及在天国的被各种黑的张永噗【默默说一句,同样在天国的王所长【?】的脸好像有点黑】。

说起来我好像看到严分宜有出场诶,没有他和刘瑾的词条不太开心。wikia那边关于ACCC的剧情只有一小半的样子,好想知道嘉靖朝的后续啊【虽然就某三只被跳过了的情节看大概小少湖也不会出场吧】。

现在正在纠结考完了要不要去玩,总觉得一定会各种笑场然后完全没有那种悲愤激昂【?】的气氛的吧……

啊其实写这篇的真实目的是来吐槽一句,看到阳明先生和嘉靖人设的时候我立马就冒出了圣殿分宜X刺客少湖的脑洞。对了还有明明老师是刺客但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成了圣殿的太岳X刺客导师少湖【等等把持朝政力行改革的刺客导师太岳X前·导师少湖也很萌真的……

于是求大大喂食……【虽然这样又冷又魔性的东西大概不会有人理吧……

【实在不敢打上AC的TAG,求有玩的小伙伴们剧透嘤嘤缨嘤】


5.28

想了想还是把这几天找到的几张图片放上来存个档,以及我决定去看全剧情通关视频了恩,有心情会回来继续吐槽各种脑洞的【虽说默默目测了一下大部分剧情都在正德和嘉靖初啊……没有宾之介夫应宁他们So sad……

我重新认真读了读这段,确信最大的槽点在明廷重臣那句……


【虽说正德五年那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但嘉靖那句我想吐槽很久了2333


以及在知乎上找到的·真·福利



#我是不是应该再加上严阶的TAG#

基尔伯特撑在洗手台上,忽视耳边嘟嘟囔囔不留片刻清净的声音,径直紧紧盯着镜中自己喑哑深邃的红瞳,神色淡漠波澜不惊。

镜中是个一头银色乱发白皙得瘦弱却掩不去与生俱来的凌厉狂妄的11岁男孩,微微上挑的嘴角足以让任何旧友恍惚回到了几百年前的杀伐战场,面对并肩作战的最初的两个贝什米特。

只除了眼睛。

普/鲁/士/公/国的眼睛是炽热张扬的血色,衬着不符合日耳曼人的色素单薄的身体,像是风雪战场上四溅的鲜血。而那样喑哑深邃的暗红属于也只属于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藏匿着锋利的骄傲与刻骨的疲惫,像雪上的血,却早已干涸凝固,只留下一地的凄厉荒凉。

有人在反锁的洗漱间外催促起来。于是镜中的人影转身干净利落地消失,像是之前以后每一个平常的清晨。

 

 

 

亚瑟从没有想到会再见到他。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从未想到那个人会以这种方式死去。

但所谓从未想到不过意味着业已发生。

他一边希望着刚刚的自我介绍里突兀的停顿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至少是理解,一边绝望地知道的确没多少人意识到更没人懂得,除了他最不想被发现这个失误的那个人——自己见了鬼般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他恶狠狠地近于自暴自弃地这么想,然而他也的确是见了鬼(和礼堂的所有人一起),起码他很确定那位既不能被称作人也不再是和自己一般的存在。

然后身边那个知道自己身份的白胡子校长笑眯眯地对全校宣布他将代任斯莱特林的院长一职。

操!这句话狠狠打翻了前海盗心里的脏话罐。他尽力维持表面上温和有礼的绅士风度,心里却早已骂开了锅:分院帽到底是怎么想的将他扔进了斯莱特林,这种鲁莽狂妄极具牺牲精神的家伙不应是戈德里克的最爱么。

——然而他无比清楚地知道,那只是那位极具欺骗性的伪装,就像自己在漫长的岁月里慢慢将暴躁逐利隐藏在极尽繁琐温和的礼仪风度下一样。

但伪装可以产生错觉,却从来骗不过交过手并过肩的其他人。除了某个年轻稚嫩被一直宠着的弟弟。

 

 

 

英普。HP半AU。大意是两德合并后阿普消失然后莫名其妙地成为了Hogwarts的一年级生,同时亚瑟应校长(Dumbledore?)要求成为了DADA教授。文风清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顺便弱弱的问一句有人愿意接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