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安

暂时没有标题的片段灭文03-04


终于写出来了的很久以前的英普HP paro脑洞后续
但是这一更只有想东想西的阿普
大写的OOC
下一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03

        “圣诞假期还像去年那样留校?”布莱尔这么问的时候并没有停下尽可能有条理地往箱子里塞更多东西的尝试。

        坐在宿舍另一张床上的基尔伯特懒洋洋地翻过一页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对,反正也没什么地方好去。”

        这话并没有丝毫夸张。过了一年多他还没找到与现在这具身体相关的任何线索,而就从没有人试图和原主人(如果有的话)联系的情况来看,不是没人关心“他”的死活就是——他瘪了瘪嘴,突然失去了继续深究的兴趣。不论如何,答案总会在它该出现的时候出现的,到时候就算想躲也躲不掉。他不负责任地这么想。

        “这种时候真羡慕你啊。”一想到假期里等着他的一连串聚会和其他杂七杂八的琐事,布莱尔就皱成了一张苦瓜脸。他小心翼翼地合上满满当当的箱子:“这样就差不多了。假期后见!”

        “啊,祝你过个轻松愉快的圣诞节。”刻意在某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自始自终就没换过姿势的基尔伯特在听到走廊上室友不满的咕哝后,勾起了个不带多少感情的笑。

04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再次睁开眼睛。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柏林墙倒塌的时候。彼时他的身体状况差得甚至下不了床,虽然那不妨碍他对正在发生的事了如指掌。他想他大概正处于一种介于存在和消失之间的微妙状态,原因与其说是大量国民的流失,不如讲他的民众再一次拒绝继续认同他本身,拒绝认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存在的未来和德国分裂的现况。然而他只感到深沉的疲惫,以及更浓的欣慰和释然。他分不清这些铺天盖地卷来的情绪里有多少源自他的国民——他甚至对周围环境失去了感知,只能任凭意识在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地闪过眼前的画面里沉沉浮浮。一个认知却在他被高烧和疼痛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愈加清晰起来,他知道东德终于将要走到生命的尽头,就像他的努力、他的等待终于划上了句号。于是他带着隐秘的期许和细碎的歉意慢慢沉入黑暗。

         然后基尔伯特在一节空无一人的车厢里再一次醒来。列车行进的速度并不很快,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来自上个时代的蒸汽机车的轰鸣;内部的装饰也是令人怀念的古旧风格,只是完全看不出时光在上面留下的痕迹。他没起身,就着仰面躺倒的姿势思索了一下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通往地狱的列车(即使曾经有过玛利亚这样一个名字,他也还没天真到认为自己能够被天堂接纳,不如说自己还没像其他失去了存在理由的国家化身一样化为飞灰就已经足够他惊讶的了)。想到这里,他猛地起身——毕竟坐以待毙从不是他的风格——检查自己的处境。

         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几张平整叠好的信纸,以及窗外不断向后流逝着的景色,就是他现有的所有线索。他肯定不在德意志的土地上,他一面想着一面打开桌上的信纸,阴沉得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的天色、望不到边的草原……那个海盗的地盘?

         信纸上的内容并没有给他提供更多信息,除了他好歹还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之外,虽然外貌上缩水了不少。不过作为国家意识体本身就意味着外表和实际年龄没什么太大关系,再加上还有几个滥用魔法的家伙在,他对这点倒不是很在意——起码不比其他谜团更在意。他也顺带留意了一下纸上留下的时间:一九八九年,那么他并没有像这列列车给人的错觉一样,穿越回百来年前。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手指在靠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这时候他已经检查过随身的皮制行李箱,确认里面有且仅有信纸里提到的必备物品,并顺手换上了黑色长袍。当然,做这些之前他没忘了反锁上车厢,虽然那对真想闯入的人并没多大实际用处,只不过表明想要独处的态度,不过几秒的时间差也足够他做好准备了。

        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啊……他很肯定桌子上的入学信并不是亚瑟•柯克兰的手笔——熟知他秉性的那家伙才不会放心他混进英国引以为傲的魔法学校,就像他同样肯定他满脑子的疑问在那里将会得到解答。

        那么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养精蓄锐,等待新的挑战来临。


2333333实在忍不住了占TAG吐个槽……







 之前看预告的时候就觉得ACCC的剧情【对照历史】略魔性,今天手贱点进去看了一下果然2333333……为被八虎控制了的小嘉靖点个蜡。以及在天国的被各种黑的张永噗【默默说一句,同样在天国的王所长【?】的脸好像有点黑】。

说起来我好像看到严分宜有出场诶,没有他和刘瑾的词条不太开心。wikia那边关于ACCC的剧情只有一小半的样子,好想知道嘉靖朝的后续啊【虽然就某三只被跳过了的情节看大概小少湖也不会出场吧】。

现在正在纠结考完了要不要去玩,总觉得一定会各种笑场然后完全没有那种悲愤激昂【?】的气氛的吧……

啊其实写这篇的真实目的是来吐槽一句,看到阳明先生和嘉靖人设的时候我立马就冒出了圣殿分宜X刺客少湖的脑洞。对了还有明明老师是刺客但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成了圣殿的太岳X刺客导师少湖【等等把持朝政力行改革的刺客导师太岳X前·导师少湖也很萌真的……

于是求大大喂食……【虽然这样又冷又魔性的东西大概不会有人理吧……

【实在不敢打上AC的TAG,求有玩的小伙伴们剧透嘤嘤缨嘤】


5.28

想了想还是把这几天找到的几张图片放上来存个档,以及我决定去看全剧情通关视频了恩,有心情会回来继续吐槽各种脑洞的【虽说默默目测了一下大部分剧情都在正德和嘉靖初啊……没有宾之介夫应宁他们So sad……

我重新认真读了读这段,确信最大的槽点在明廷重臣那句……


【虽说正德五年那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但嘉靖那句我想吐槽很久了2333


以及在知乎上找到的·真·福利



#我是不是应该再加上严阶的TAG#

基尔伯特撑在洗手台上,忽视耳边嘟嘟囔囔不留片刻清净的声音,径直紧紧盯着镜中自己喑哑深邃的红瞳,神色淡漠波澜不惊。

镜中是个一头银色乱发白皙得瘦弱却掩不去与生俱来的凌厉狂妄的11岁男孩,微微上挑的嘴角足以让任何旧友恍惚回到了几百年前的杀伐战场,面对并肩作战的最初的两个贝什米特。

只除了眼睛。

普/鲁/士/公/国的眼睛是炽热张扬的血色,衬着不符合日耳曼人的色素单薄的身体,像是风雪战场上四溅的鲜血。而那样喑哑深邃的暗红属于也只属于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藏匿着锋利的骄傲与刻骨的疲惫,像雪上的血,却早已干涸凝固,只留下一地的凄厉荒凉。

有人在反锁的洗漱间外催促起来。于是镜中的人影转身干净利落地消失,像是之前以后每一个平常的清晨。

 

 

 

亚瑟从没有想到会再见到他。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从未想到那个人会以这种方式死去。

但所谓从未想到不过意味着业已发生。

他一边希望着刚刚的自我介绍里突兀的停顿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至少是理解,一边绝望地知道的确没多少人意识到更没人懂得,除了他最不想被发现这个失误的那个人——自己见了鬼般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他恶狠狠地近于自暴自弃地这么想,然而他也的确是见了鬼(和礼堂的所有人一起),起码他很确定那位既不能被称作人也不再是和自己一般的存在。

然后身边那个知道自己身份的白胡子校长笑眯眯地对全校宣布他将代任斯莱特林的院长一职。

操!这句话狠狠打翻了前海盗心里的脏话罐。他尽力维持表面上温和有礼的绅士风度,心里却早已骂开了锅:分院帽到底是怎么想的将他扔进了斯莱特林,这种鲁莽狂妄极具牺牲精神的家伙不应是戈德里克的最爱么。

——然而他无比清楚地知道,那只是那位极具欺骗性的伪装,就像自己在漫长的岁月里慢慢将暴躁逐利隐藏在极尽繁琐温和的礼仪风度下一样。

但伪装可以产生错觉,却从来骗不过交过手并过肩的其他人。除了某个年轻稚嫩被一直宠着的弟弟。

 

 

 

英普。HP半AU。大意是两德合并后阿普消失然后莫名其妙地成为了Hogwarts的一年级生,同时亚瑟应校长(Dumbledore?)要求成为了DADA教授。文风清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顺便弱弱的问一句有人愿意接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