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安

基尔伯特撑在洗手台上,忽视耳边嘟嘟囔囔不留片刻清净的声音,径直紧紧盯着镜中自己喑哑深邃的红瞳,神色淡漠波澜不惊。

镜中是个一头银色乱发白皙得瘦弱却掩不去与生俱来的凌厉狂妄的11岁男孩,微微上挑的嘴角足以让任何旧友恍惚回到了几百年前的杀伐战场,面对并肩作战的最初的两个贝什米特。

只除了眼睛。

普/鲁/士/公/国的眼睛是炽热张扬的血色,衬着不符合日耳曼人的色素单薄的身体,像是风雪战场上四溅的鲜血。而那样喑哑深邃的暗红属于也只属于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藏匿着锋利的骄傲与刻骨的疲惫,像雪上的血,却早已干涸凝固,只留下一地的凄厉荒凉。

有人在反锁的洗漱间外催促起来。于是镜中的人影转身干净利落地消失,像是之前以后每一个平常的清晨。

 

 

 

亚瑟从没有想到会再见到他。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从未想到那个人会以这种方式死去。

但所谓从未想到不过意味着业已发生。

他一边希望着刚刚的自我介绍里突兀的停顿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至少是理解,一边绝望地知道的确没多少人意识到更没人懂得,除了他最不想被发现这个失误的那个人——自己见了鬼般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他恶狠狠地近于自暴自弃地这么想,然而他也的确是见了鬼(和礼堂的所有人一起),起码他很确定那位既不能被称作人也不再是和自己一般的存在。

然后身边那个知道自己身份的白胡子校长笑眯眯地对全校宣布他将代任斯莱特林的院长一职。

操!这句话狠狠打翻了前海盗心里的脏话罐。他尽力维持表面上温和有礼的绅士风度,心里却早已骂开了锅:分院帽到底是怎么想的将他扔进了斯莱特林,这种鲁莽狂妄极具牺牲精神的家伙不应是戈德里克的最爱么。

——然而他无比清楚地知道,那只是那位极具欺骗性的伪装,就像自己在漫长的岁月里慢慢将暴躁逐利隐藏在极尽繁琐温和的礼仪风度下一样。

但伪装可以产生错觉,却从来骗不过交过手并过肩的其他人。除了某个年轻稚嫩被一直宠着的弟弟。

 

 

 

英普。HP半AU。大意是两德合并后阿普消失然后莫名其妙地成为了Hogwarts的一年级生,同时亚瑟应校长(Dumbledore?)要求成为了DADA教授。文风清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顺便弱弱的问一句有人愿意接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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